江恒被这声吓了一跳,乖乖松开手,刚才心急,没个轻重就直接拽来秦怿的手。

这才注意到秦怿的手背被掐出了指印,几道红痕若隐若现,江恒倒抽了口气,作势想拉过秦怿的手腕,哑声道,“疼不疼啊?我刚刚……”

秦怿躲开江恒伸来的手,出声打断江恒未说完的话,压着嗓子克制住那股腾然而生的怒火,“江恒,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恒再迟钝,也能听出秦怿语气中夹杂的愠怒,被秦怿冷落的手交握在一起反复摩挲,又打量了秦怿几眼,才怯生生地开口道,“他是个哨兵,还有他的精神体是狐狸……”

“我和他认识的。”秦怿叹了口气,“他叫路易斯,是个b级哨兵,刚来公会不久。有回下训我见他状态不对,主动去帮他做精神疏导,这才熟起来的。他的精神体是只北极狐,还挺可爱的。”

哨兵。北极狐。可爱。

像被触到逆鳞,回忆起往事,江恒不满道,“精神体是北极狐啊,果然……”

秦怿无奈,“路易斯的北极狐又不像以前那个油腻大背头哨兵的白狐,他那只挺乖的。”

回味着秦怿的话,江恒忽然又冷哼了声,“啧,b级哨兵啊。”

秦怿无语,阴阳怪气呛他,“你至于呢,又不是人人都像你,刚成年就能拿到a级哨兵证书,还打破了中央塔的记录。”

一时嘴快大意,忘了江恒这缺根筋的,真会觉得这话是在夸他。

秦怿抬眼,果然,刚才江恒那气哼哼的神情一时放松下来,表情控制不住地上扬,他不好意思地蹭了蹭鼻尖,“这么多年,你还记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