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恒那飘忽的眼神,秦怿叹了口气,从小到大他都不会撒谎,谎话都没说完呢,就开始眼睛乱瞟脸颊涨红。
“江恒,你到底想干嘛呢?”秦怿面对江恒永远没辙,没忍心为难他,语气都软了下来。
时间像是在此刻停滞,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夹杂在海浪白噪音中,像在涌动的暗潮。
江恒的上下唇碰撞,半晌,终挤出声音,“我不这样你都不理我的。”
秦怿直接哑火了,像是气到极点被人泼了桶冷水,变成个落汤鸡狼狈地驻在原地,发丝上还沾着顺流而下的水。
“我、我哪不理你了?”秦怿心虚得有些结巴。
“你很久都没跟我搭档了,我知道你是想多带带新人,但我们好多回没一起组队了。”
你又知道了。秦怿暗自吐槽。
“还有,想让你来静音室帮我做精神疏导,你总说没空,其他有搭档的哨兵都有向导帮忙。”
“你这不是也没什么问题嘛?也不需要……”
“可我看那些有固定搭档的哨兵,都不去静音室的,都是搭档来帮忙。”江恒停顿了下,与秦怿四目相对,“都说这样才能更好地培养哨向的感情。”
换作他人,这话可能就有歧义了,可出自江恒之口,他口口声声都是在说结合后的哨向能培养感情,增加默契度,更好地成为并肩作战的搭档。
秦怿的心情起起伏伏,还是抵挡不住江恒看向自己那真挚的眼神,叹了口气后说,“你以后有话就直说,你不说我也不知道你想跟我组队,还有想让我去帮忙做精神疏导。”
“我说了,但你总说有事不来。”明明就是正常语气,秦怿莫名听出来一丝委屈。
真拿他没辙。“好好好,我以后会来的。”秦怿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