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亚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对着耳麦哼哼好几口气,才开口问道,“江恒在你旁边吗?!”

“嗯,我开了扬声器。”对方听闻,鼓足一口气就大喊,“江!恒!是不是你干的!秦怿怎么可能……”

“你要真不服就申请复议。”江恒一板一眼,话里却藏不住笑。

“我靠!你们这一个两个的!!!诶!坑我钱好玩是吧!”米亚气得语速直逼两倍速。

“你们简直是!”米亚倒吸了口气,直接下定论,“狼狈为奸!”

话音刚落,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憋笑声,十几年的感情了,秦怿耳朵一动就知道是陈一鸣和云野,看戏不嫌事大的,往火坑又丢了把火,“诶,陈一鸣云野你俩笑得够欢啊!”

米亚本就孤立无援,这回连云野都在乐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你们……”

气得要结巴了。

秦怿也是个有眼力的,见好就收,“诶,愿赌服输啊,不过我偶尔可以大发慈悲请下家吃个双层汉堡。”

“哼,谁稀罕。”米亚愤愤。

“那你吃不吃啊?”

“吃!”米亚的气总算顺了些,“我睡午觉去了,挂了哈,明天我要吃两个!!!”

秦怿在哼笑声阵阵中,按下挂断键,随即心满意足地往沙发上靠,大喇喇地翘起腿。米亚这人最不经逗,一点就燃,但很快就会熄火,像个打火机似的,没事干咔哒咔哒一下,特好玩。

秦怿越想越憋不住笑,悄然哼哼哧哧个不停,终于感慨一声,“笑死我了这家伙。”

“嗯。”江恒似乎被感染了,语气轻快,“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