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的陈一鸣,总是乐呵呵,一天到晚不知道在傻乐什么,这时却感觉脸都憔悴了一圈,吊着两个大眼袋,眼里好几条明显的红血丝。

秦怿心一揪,赶忙换了个轻快的语调,“判决结果不算严重,就是降职降薪,还能休半年假。诶,我以为得去坐牢呢……”

未说出口的话,被陈一鸣突如其来的拥抱给打断了,像是再忍不住憋在心里的情绪,秦怿被抱得很紧,感觉肋骨都被压得发疼。

陈一鸣咬牙切齿的没出声,秦怿却感觉肩膀湿了一块。

“诶……我这不好端端站你面前呢?”秦怿拍了拍陈一鸣的背,为调节下气氛打趣道,“是不是羡慕我有半年假能休,哭这么伤心。”

不料,陈一鸣竟嚎啕大哭起来,秦怿感觉眼泪都喷到他脸上了,“你、你有没有良心!我特么……担心你几天……都茶饭不思……你……我都瘦了两斤了……”

“你再喊大声点,整个中央塔都听见你一周掉两斤肉了。”秦怿对答如流,“好了好了,真没事了啊。”

当事人都没掉眼泪,自己倒是鬼哭狼嚎,陈一鸣发泄过后也觉得有些失态,松开秦怿后,陈一鸣胡乱抹了把眼泪,才准备向秦怿伸手要纸巾,对方便一口回绝,“没纸,你吸回去。”

陈一鸣作势要拉过秦怿的手臂往鼻子上怼,秦怿眼疾手快抽回手,“你找死是不是?”

陈一鸣乐得哼哼哧哧的,只得掉头回去找看管员要来纸巾,把鼻涕眼泪都擦干净了。

这一折腾两人心里也没那么沉甸甸的,一齐撑着栏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