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臭的尸体味,烧焦味,血腥味。令人作呕。
羽化后的江雄变成金星点点,随风而逝。
江恒看向自己的眼睛,死水一般的空洞。
还有如同魔咒般,不断循环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耳畔环绕的白噪音是海浪声,秦怿最喜欢的声音,却无能为力压制在秦怿脑海里作威作福的杂念。
酸水突然涌上喉头,秦怿蜷成虾米剧烈干呕,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五道月牙形褶皱。
江恒看向自己那双黑洞般的眼睛在脑海里沉沉浮浮。
消毒水味混着胃液酸气在鼻腔肆虐,头痛欲裂,生不如死,他忽然渴望被这纯白牢笼彻底吞噬。
静音室的门倏然被推开,两个全白工作服的身影飘进来,口罩在冷光下泛着幽蓝。
“他的情况很糟糕。”
“直接打镇静剂吧。”
针尖刺破皮肤的刹那,头脑的万千景象扭作一团,在混沌中融为一体。这是秦怿失去意识后听到的最后两句话。
猛然惊醒时,秦怿睁眼看见的是静音室里明晃晃的白炽灯,耳畔徐徐拂过的也是那声声海浪,只是空旷的房间内多了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王善翘着二郎腿坐在秦怿正前方,见着他醒来,眼睛顿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