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然这样说有些理想化,但希望你哪天不舒服了,又没法听白噪音或是进行精神疏导的时候,看着它也能好受点。”
没等秦怿说完,江恒就把手链系在左手腕上,他抚摸着那道起起伏伏的声纹,似乎听见浪花层层淌过沙滩,拍打礁石,哗啦,哗啦,哗啦。凑近一嗅,一股若有若无的薄荷叶清香沁入鼻腔。
“薄荷叶味?你放了向导素?”江恒抬眼看向秦怿。
完了。侥幸江恒不会发现的,但这些细节哪逃得过一个五感极强的哨兵。
给向导素这样的举动,行为含蓄,但意义却直白而露骨。
传言道,在战场上危急十分,但很多哨向的感情就是在这惊心动魄时擦出火花,向导为让中意的哨兵能于战后找到自己,会留下向导素的气味标识,告诉哨兵,请牢记住我。
若是有意者,那将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秦怿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本也没想到这么多,手链在装盒的最后一刻,鬼使神差的,秦怿吻了下那条声纹。
“呃嗯……”秦怿眼神乱飘,“那个……可能是不小心沾上的吧,当时手链送过来的时候,我前前后后检查了很多遍有没有做工不好的地方,可能就是那会染上的吧……”
人撒谎的时候就会装作自己很忙,话多且密。
噗嗤。
秦怿听见面前的人轻轻笑了,江恒摩挲着声纹,指腹擦过被他吻过的地方。
“费心了,怿。我会好好戴着它的。”
秦怿听见江恒这样说,眼睛亮亮的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