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开始上下打架,秦怿席地而坐,把脸贴到膝盖上,闭目养神。半低着头,有几缕没梳好的头发顺势滑到眼前,扎得秦怿鼻尖发痒,朝它们吹了几口气,没赶跑。

秦怿正想伸手拨开,突然感觉到有人碰到自己的指腹,耳畔传来个熟悉的声音,江恒贴了过来,他声音沉,又压着嗓子说话,声音细细密密地震着秦怿的耳朵,“还好吗?怿,谢谢你。”

江恒离得很近,气息都喷在他的耳尖。

靠!

本来还挺好的,现在一点也不好了!

感觉耳朵热得要滴血了,秦怿把脑袋埋得更低。含糊应了声,没事,不客气。

-

不知道是谁准点报时的肚子叫声,提醒大家到饭点了。

江雄早就替儿子打点了,预定好餐厅包厢,订的餐也费了心思,专门选名为“都能烤上”的烤肉套餐。

经理才为他们推开门,烤盘上的肉刚好变成留有些许淡粉的褐色,一屋子焦香四溢。

三个哨兵消耗一整天,俩向导则是替他们紧张一整天,饥肠辘辘的,哪抵挡得住烤肉飘香。五人落座后,闷头吃了快十分钟肉,才找回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