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打什么主意呢。”陈一鸣揽过秦怿的肩,凑近了低声说,“是不是送给江恒的生日礼物?”

米亚性格直,没太多弯弯绕绕的心思,不直说的事情一般看不出来;云野有些内向,性格安静,不太会主动挑起话题。倒是陈一鸣,看着大大咧咧的,心思却很细腻,也挺会察言观色的。

“嗯。”都被看出来了,秦怿没否认的必要。

“啧。也不见你对我生日这么上心。”陈一鸣换个拐了十八弯的语调,调侃道。

“这不是还没到你成年生日吗!”秦怿没摸清他什么意思,开始打太极。

“你对江恒还挺上心。”陈一鸣展开攻势。

“我俩是发小啊,这不挺正常吗。”秦怿继续防守。

“我还是你亲戚呢!”陈一鸣持续进攻。

“没血缘关系。”秦怿回怼。

“你真是……”陈一鸣睨了他一眼。

哪正常了,大家都是一起玩,学习训练也都累,秦怿和云野常会帮哨兵们进行精神疏导。但有的人,心里有把明秤,几个人放上去垫一垫,属江恒最重。倒不是说秦怿重色轻友,只是那个不动声色的亲疏远近,明眼人一看就知有人心里藏着点什么。陈一鸣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