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怿看向柜门上摇摇欲坠的锁,上手摸了下。不料,锁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你这……”

那男生更尴尬了,支支吾吾的,“我说怎么半天打不开呢……我马上去找管理员报修!”

正准备离开,男生突然站定,往秦怿的方向凑近,打量起他。

秦怿一阵警觉,后退了一步。

靠,是哨兵啊。有过前车之鉴,秦怿见着不熟悉的哨兵总是会留个心眼。

“干什么!”秦怿启动了防御机制。

“秦怿?”男生试探地开口,“秦怿是吗?”

“怎么了?”秦怿仍没有放松,毕竟圣所知道他名儿的人并不少,示好的,奉承的,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他一时判断不出这是什么性质的搭讪。

“诶!真是你!来圣所前我妈跟我说这有个熟人!”男生掰着手指算和秦怿的关系,“我是你妈妈的妹夫的哥哥的儿子。”

秦怿在脑袋里盘点了下,小时候家里过年爱搞大型家庭聚会,后来因为近几年变种生物体频发,导致在后勤部工作的秦景明和纪蓉过年都安分不了。一大家子聚着呢,突然的来个电话就得往单位跑,这一来二去,秦怿一家也不太有心思去参加聚会了。

但确实有印象这号人,秦怿仔细打量了下眼前的男生,大饼脸,看起来肉肉的,总爱剪个像被狗啃一样的碎刘海,五官张开了点,但跟印象里的那人完全是等比长大。秦怿回忆,妈妈的妹夫也就是自己的小姨夫,记得姓陈来着,那姨夫哥哥的儿子也应该是姓陈。

“陈、陈一鸣?”

“诶!”陈一鸣答应道,“怿!真是好久不见了!”说罢,径直上前揽住秦怿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