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亲口听你说出来,还是有点诧异。”陈一鸣显然还没适应,站起来去一旁的饮水机接了杯水,猛灌下去,似乎才回过神。

“你是不知道……”秦怿刚想开口说,要是你知道我本来也没打算采取生理结合,简单进行一下肌肤接触,用精神链接就行了,突然就一发不可收拾,而且失控是江恒,你可能会更诧异。

“知道什么?”陈一鸣见他半晌没有下文,反问道。

“没什么。”秦怿只在心里嘀咕,把话咽了下去,就是越想心里越没有支点,在山洞里的画面突然闪回。

【在结合热的影响下,哨兵会失去五感,只能感觉到自己中意的向导存在,并且不惜一切代价与向导达成稳定的生理结合。】

江恒年纪轻轻就失去至亲,被迫成长使得他遇事永远波澜不惊,偏偏在那时那刻,秦怿看见的是冲动、失控、无序,像被唤起最原始情绪的野兽,不顾一切朝他扑来。

中意的向导。老死不相往来的人。好割裂的词语。秦怿捋不清。

想得心烦意乱,秦怿干脆朝陈一鸣伸了伸手,“有烟吗?”

陈一鸣刚想掏出烟盒,一转念,给秦怿怼了回去,“你才刚醒,抽啥烟。”

“给我。”秦怿作势去抢,人就要站立在床上。

陈一鸣拗不过他,又怕人摔了给磕着碰着,“好好好,给你,室内不给抽烟,你披个衣服我陪你出去抽,说好啊,就一支。”

秦怿也见好就收,披了件外套就和陈一鸣去了吸烟室。只许抽一支,秦怿一口也没浪费,随着烟圈一口一口被吐出,心里的烦闷似乎也随风而去,秦怿用手肘顶了下陈一鸣,“诶,我和江恒的事,别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