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在失望吗?”
林怀玉有些不解:“失望什么?”
宿泱道:“失望……我竟然醒了,打扰你和季无忧。”
林怀玉不禁推了了宿泱一把,将人推远了:“又胡说什么?”
宿泱又很快靠近林怀玉,道:“德福把所有的都告诉我了,我如今是大雍天子,是老师一手将我托到这个位置,老师,我知道我对你不只是师徒之情,也知道我心底想要占有老师,所以我不愿看到老师同旁人那样亲密。”
林怀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知道。”
宿泱不知道林怀玉的这句“我知道”究竟是接受他的感情还是不接受,林怀玉不说,他也不强求,只扶着人一路回沁春宫。
宿泱将林怀玉扶上了床榻,替对方盖好了被子,转身便准备离开。
林怀玉开口:“我有点渴。”
宿泱便没出门,转身走到了桌边,给林怀玉倒了杯水,他将林怀玉从床上扶起来,让林怀玉靠在自己怀里,给对方小口喂着水。
这样的林怀玉,看着很乖。
以前总觉得,用“乖”这个字来形容林怀玉很奇怪,毕竟林怀玉和“乖”实在放不到一块儿去。
可喝醉了的林怀玉,还有睡着的林怀玉,都和“乖”毫无违和。
而这样的林怀玉让宿泱有一种被对方依赖的感觉。
或许林怀玉并不需要,但宿泱的心底却觉得被什么东西填的很满。
他噙着笑望着林怀玉,竟是就着这样的姿势和对方一块儿靠在床上睡了过去。
林怀玉第二日醒来,只觉得自己腰疼,缓缓睁眼看到的却不是房梁,才发觉自己的姿势似乎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