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道:“放心,我不会殉情的。”
季无忧听他这么说,点头道:“那就行。”
季无忧喝醉了酒,没一会儿便拉着林怀玉,问:“怀玉啊,你如今对宿泱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怀玉虽说一杯倒,但到底没烂醉,虽然也有些不清醒,好歹还能强撑着,面上维持理智:“什么怎么想?”
季无忧搭上他的肩:“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宿泱对你存了什么样的心思?你们俩是师徒,你之前不肯接受他,是不是就是这个原因?”
林怀玉的脑子在酒的作用下变得有些迟钝,他反应了一会儿,才道:“不是。”
季无忧闻言,反倒起了兴趣:“那究竟是什么原因?”
林怀玉转头反问他:“你觉得以他当时的性子,我有接受他的理由吗?”
季无忧虽然了解了一些林怀玉和宿泱的事,但终究了解不了全部,他只好问:“那现在呢?”
林怀玉沉默了一会儿,道:“现在……我只希望他活着。”
季无忧笑了:“你不想他死?”
林怀玉奇怪地看了季无忧一眼:“我为什么想要他死?我从来没有想过。”
季无忧道:“他囚禁你,让你在京城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还卸了你的丞相之位,你不恨他?”
说到这里,林怀玉反倒一笑:“我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