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忧进了宫,见到林怀玉坐在书案前,他走近道:“我怎么感觉,你如今越发沉默寡言了?”
林怀玉抬眸瞧他,不解:“何以见得?”
季无忧摇了摇头:“我也说不上来,不过我最近找你,你不是在批折子,就是在处理朝政,以前见你总是躺在那躺椅上,慵懒地躺着,和如今太不一样,反倒……和宿泱似的。”
林怀玉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大概是坐上这个位置,不自觉就变成了这样。”
季无忧也没多想:“我出来太久了,我父皇催我回去了,我是来跟你道别的。”
林怀玉放下了手里的笔:“说起来,我其实还没有好好招待过你。”
季无忧立刻点头:“是啊是啊!所以……”
林怀玉看着他打蛇上棍的模样,不禁又笑道:“我让德福备宴,你今晚留下来,明日我送你出宫。”
季无忧顿时道:“好啊!这可是你答应我的,晚上咱们就不见不散咯!”
林怀玉望着季无忧仍旧是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眼底倒是多了些羡慕。
季无忧离开后,林怀玉也没了什么心思,他喊了德福,吩咐了备晚宴。
德福离开后,御书房便彻底没了其他人,林怀玉起身朝沁春宫而去。
“老师,你来看我了吗?”
林怀玉一推门,便听到了宿泱的声音,如今宿泱醒的时间比以往少了很多,大多数时间都昏迷着,于思曾来看过宿泱一回,说若是宿泱再这么睡下去,恐怕会成个永远都醒不过来的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