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带着消息回来:“先生,梵尘的下落还是没找到,太子殿下藏得也太好了。”
林怀玉倒是并不觉得意外:“这毕竟是他来大雍的目的与手上唯一的筹码,自然不可能让我们轻易找到了。”
林飞点头:“废太子景棋那边也有消息了,不过他问我们,和陛下是不是一路的。”
林飞又道:“难道陛下也找上了景棋?”
林怀玉想起宿泱昨夜的话,轻轻颔首:“他除了问这个,还有别的吗?”
林飞犹豫了一下,道:“景棋说,他的好弟弟突然做出那些出格的举动,都是先生的手笔吧?”
林怀玉轻笑了一声:“他这意思是拒绝我,选陛下了?”
林飞却摇了摇头:“不,他接受了,他说他要他的好弟弟感受一下被同一个人扶起来又被那人摧毁的滋味。”
林怀玉嗤了一声。
林飞不禁问:“我们要帮景棋扳倒景翡吗?”
林怀玉只是淡淡道:“大兴内部究竟掀起的什么浪与我可无关,我要的不过是梵尘,至于他们两个人究竟最后斗成什么样,是他们自己的事。”
林飞点头,他抚了抚下巴,分析道:“我觉得景棋的心更狠一点,有先生帮他的话,他的胜算会更大。”
林怀玉却忽然道:“谁说我要帮他了?”
林飞一愣:“您不是要帮他吗?”
“我只是助他破这一局,可没说要助他登上皇位。”林怀玉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声如注,他气定神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