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玉才不管宿泱死到临头的羞耻心,他关上了门,倒是将德福关在了外面,而后缓步靠近宿泱:“疼成这样了白天还装作没事人似的?”
宿泱心虚道:“白天……没有那么疼。”
林怀玉冷笑了一声,看着宿泱嘴硬,问:“我再问你一遍,你哪里疼?”
宿泱这回自然不敢再欺瞒林怀玉,何况他现在这副模样,也没有什么可信度,只好乖乖道:“全身都疼。”
他的身体朝着林怀玉靠了靠:“老师,我好疼。”
他几次和林怀玉喊疼,林怀玉都会说他活该,虽然他也知道是他自己活该,可他又为林怀玉说的伤人的话而难过,便有些不敢同林怀玉撒娇了。
林怀玉哼了一声:“现在知道疼了?”
宿泱只是抬头望着林怀玉,眸光落在对方的脸上,又突然道:“对不起。”
林怀玉一愣:“怎么?”
宿泱真心实意道:“我也不知道我那个时候怎么这么混账,我听到老师要娶妻,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想要把你绑在我身边,老师,你打我吧,打死我,死在你手里,也比死在这个破毒手上好。”
林怀玉嗤笑了一声,忽然离宿泱远了一步:“你想借我的手解脱,怎么不问问我同不同意呢?”
“宿泱,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死了呢?”
宿泱眼底浮出一丝苦涩,他知道林怀玉这句话不是舍不得他死,只是想让他痛苦地活着。
他忍着心底的痛,全身又密密麻麻地剧痛袭来,他够着身子想拿头去撞床柱,好不容易探了过去,正要狠狠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