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泱坐在书案前,道:“给朕把个脉。”
周历一愣,但也没说什么,将药箱一放上前给宿泱把脉。
旁边的德福一听,连忙问:“陛下,您怎么了?”
宿泱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林怀玉倒是在一边悠闲地喝起了茶。
唯有周历,给宿泱把脉的这么一会儿,眉心已经皱得连成了一条线。
宿泱看着周历这副表情,心底一沉。
看样子,林怀玉没有骗他,何清沥也并不是被林怀玉收买。
何清沥半晌才收回了手,他望着宿泱,声音有些抖:“陛下……您这……”
宿泱淡淡道:“但说无妨。”
何清沥只好道:“陛下体内怎么中了四种毒啊?”
德福一听,连忙跑到宿泱身边:“陛下中了毒?!”
他刚一喊,意识到什么,又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
宿泱脸上却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
“继续说。”宿泱道。
周历叹了一声:“恕臣无能,这四种毒每一种都是剧毒,且臣也不知如何解开,万幸的是,这四种毒在陛下体内相互制衡,陛下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宿泱垂眸,这话与何清沥说的一般无二,不愧是何清沥带出来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