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泱饶有兴致道:“林相私下里似乎与朝堂上不太一样。”
林怀玉眉头轻扬:“何处不同?”
宿泱支颐着下颌,道:“说不上来,只是朕在朝堂上不曾仔细看过林相,现在一看,原来林相竟是个美人。”
林怀玉垂眸:“陛下何故调侃臣。”
宿泱低笑了一声,拍了拍身侧的位置,道:“林相,坐近一些。”
林怀玉问:“为何?”
宿泱见他不动,眸光轻轻眯了起来:“天子口谕,你敢不从?”
林怀玉抿唇,只好起身挪了挪位置,倒是没有坐到宿泱身侧,而是坐到了离宿泱比较近的角落。
宿泱没有说话,只是自己靠近林怀玉,在林怀玉耳边俯身道:“江南水患,同林相是否有关?”
林怀玉一愣,他的耳边是宿泱说话间轻轻吹出来的风,痒得他想躲:“臣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宿泱低笑道:“此处只有你我二人,林相何必装傻呢?”
林怀玉明白了,宿泱这会儿的记忆大概还在他手握大权的时候,而他们二人之间没有了师徒情谊,在宿泱的眼中,他便也成了祸乱朝纲的佞臣。
林怀玉扯了扯嘴角:“臣的手还不至于伸到江南去吧。”
宿泱却道:“若是朕没有记错,林相可是江南人士啊,新科状元方知许是你的学生,亦是江南人士,你说呢?”
林怀玉冷了脸,道:“陛下若是不信臣,大可拿出证据,臣听从陛下发落。”
宿泱闻言,笑了起来:“林相,你看你,怎么如此不经逗,朕不过是同你开个玩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