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泱听到不是久留之地,神色微动。
季无忧不在乎这个,他只是激动道:“那他可以解你的毒!你们已经问过他了吗?他怎么说?”
林怀玉却没有季无忧想象中的高兴,神色仍旧淡淡的:“他救不了我。”
“啊?”季无忧顿时语气都落了下来,“为什么啊?不是说灵祭族的人可以解你的毒吗?”
宿泱坐不住,道:“怀玉,你不答应他的要求,那你的毒怎么办?”
林怀玉进了门,定定地望着宿泱,神色冷峻:“宿泱,你是大雍天子,你不止是你,你怎么可以答应他如此荒诞的要求?!”
宿泱听他训斥,竟有一种久违的感觉,但随即他又想起方才他的激动好似是一场笑话:“你刚刚说……你不想我死,是因为我是大雍天子?”
林怀玉抬眸:“不然呢?你身上肩负的是大雍子民,怎么能谁让你以身犯险你便将命豁出去?”
宿泱自嘲地笑了一声,也是,林怀玉怎么会舍不得他死,林怀玉舍不得的,是大雍的百姓。
宿泱扯了扯嘴角,道:“大雍没了我,还可以有别人,左右我也没有子嗣,能者居之不好吗?”
“宿泱!”林怀玉的眉头拧成了一条线,他被气得不轻,宿泱想要替他抚一抚背,却被他拍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宿泱道:“我知道我再说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林怀玉,我要你活着,对我来说,你的命比我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