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沥一直守着林怀玉,自从林怀玉吐血之后他便一直在给林怀玉施针,灌药, 等终于把血止住, 林怀玉也脱力地睡了过去。
只是这一睡便到了第二日,林怀玉迷迷糊糊醒了一下, 看见何清沥拿着那些针,被银光晃了晃眼, 只是他没什么力气抬手把那针拨开, 只能道:“晃到我了。”
他声音很轻, 何清沥听着心底一颤, 他将针移开, 一脸愁容地看着林怀玉:“你之前说在等那个能彻底解你毒的人,他还没来吗?”
林怀玉轻轻摇了摇头:“其实……我未必能等到他, 他要找的药引也不一定能找到,所以我说的听命, 是真的。”
何清沥紧紧皱着眉头,仿佛能夹死一只蚊子:“所以你现在就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林怀玉神色淡然:“差不多吧。”
何清沥似乎不太甘心,问:“你没联系那个人吗?”
林怀玉看了看天边, 浅笑道:“住持那边没有消息,那就是没有消息。”
何清沥看着没什么精神头的林怀玉,道:“那你怎么办?就这样等死吗?你现在就算是放血引毒也没什么太大的作用了,没必要再放血了,只会让你的身体越来越差。”
林怀玉想了想,道:“那就不放了,我让林飞给住持去了信,若是有旁的办法拖着就拖着,若是没有……便就这样吧。”
何清沥叹息了一声:“先帝这毒也不知道是从何处来的,毒已经进入你的心脉,我探不出来原本的制作材料,也无法配制出解药啊。”
林怀玉一边意识昏沉,一边道:“这药来自大楚,一个古老神秘的部落,只是并不好找,而就算找到了,解药比毒药更难寻。”
“你怎么都不跟我说啊?”季无忧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