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在林怀玉身后道:“先生, 方才陛下来找过您。”
林怀玉步子未停,只问:“他有说什么事吗?”
林飞摇了摇头:“没有,只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对您说,我就把你去游湖的事告诉他了,没有打扰到您和七皇子吧?”
林怀玉瞥了林飞一眼,没说什么。
宿泱要是真的找他有很重要的事,不可能跟了他一路却一句话也不说。
要么这事对宿泱来说没那么重要,要么这事对他来说没那么重要。
既然不重要,林怀玉也懒得去一探究竟,他进到院子里,何清沥正等在他屋子门口,此时正下着雨,何清沥只能站在廊下,否则这会他应该会边在院子里喝茶边等林怀玉。
他看着林怀玉,没好气道:“一大早就没了人影,这毒是不打算解了?”
林怀玉笑了一下,从容道:“左右只是拖着而已,又解不了,能拖就拖,拖不了就死了吧。”
何清沥脸色一变:“你怎么总说丧气话!”
林怀玉淡淡道:“时也,命也。”
他在等那个人,可是一直没等来,那个能够解这个毒的人,主持那里也没有消息,说什么差一味药引,结果寻了这么多年,也真不怕他拖不住死了。
何清沥跟着林怀玉进了屋子,一边道:“你可不是这种信命的人。”
林怀玉朝他看去:“你很了解我吗?”
何清沥笑道:“也不能算了解你,但是知道你那些丰功伟绩之后,便能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一个信命的人,怎么会拼了命搅动大雍的风云,带着陛下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