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沥看了他两眼,宿泱不是在同他商量,而是通知。
何清沥没办法,只好在一旁收着针和药箱。
宿泱包扎的动作很轻,即便知道林怀玉这会儿五感尽失,却也不忍心弄疼对方。
他只能在这个时候,攥着林怀玉的手不放开,指腹轻轻蹭过林怀玉手臂上的伤口,细细摩挲着,仿佛想要经历林怀玉的疼痛,可又无法代替林怀玉承受。
他握着林怀玉的手,直到林怀玉的五感逐渐恢复。
林怀玉一睁眼就看到了宿泱,随后便感受到自己的手被对方握在手里,他顿时冷着脸将手抽了回来:“多此一举。”
宿泱看着林怀玉眼底的寒冰,明明前一秒还分外柔和,对着他却唯有冷漠,他心中顿痛,但只能柔声道:“别赶我走。”
林怀玉气笑了一声:“我的屋子,我还不能赶你走吗?”
宿泱抿了抿唇,不甘心道:“那为什么季无忧可以睡在这里,我不可以?”
林怀玉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片刻道:“季无忧不会伤害我,不会强迫我,你呢?”
宿泱的嘴唇抖了抖,眼底一黯,随即道:“我也不会了,老师,你再相信我一次,好吗?”
林怀玉又道:“季无忧没有我的准许,不会碰我,那么你呢?”
宿泱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他方才还捏着林怀玉的手臂,心疼林怀玉的伤痕,此刻却成了他哑口无言的罪证。
他道:“没有下次了,你不让我碰,我绝对不会再碰你,季无忧能做到的,我也可以,他做不到的,我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