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许却摇了摇头:“先生他不会来的,他并不喜欢京都,先生身子不好,京都太冷了,他受不住的,不过他说过,若是下官在朝上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可以请教他。”
赵襄宜点点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听起来,方知许的先生当真与林怀玉有些相似,他虽然不曾见到其人,可只听这些描述,不由得让他这样想,
方知许同赵襄宜聊了会儿便回了自己的府上,管家立刻将信递给他:“江南来信了。”
方知许顿时眼前一亮,连忙接过信,问:“是先生给我的信吗?”
管家笑道:“小的可不敢拆,您还是自己看吧。”
方知许在问的同时,手就已经在拆信了,上面便是先生的字迹,洋洋洒洒写了三页,两页半都是有关江南水患的,最后半页才是夸奖他高中状元,在官场上如何之类的。
方知许看着信,不由得笑了起来,先生还是先生,心系百姓,他将信放在衣怀里收好,回了书房开始写折子。
宿泱正坐在御书房,手里握着那块林怀玉的免死金牌,阳光照在那块金牌上,和煦明亮,仿佛林怀玉就站在他的面前,笑意清浅。
可是林怀玉自从进了宫,便没有再笑过了。
一想到这里,宿泱的心仿佛有密密麻麻的针扎了上去,疼到无以复加。
林怀玉虽然清冷,对外人也向来淡漠,却也会时常挂上一抹清浅的笑意,或疏离,或冰冷,生动到一眼就能让人看出他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