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泱听闻对方有个教学的老师,顿时来了兴致,方知许果真不是林怀玉,那么也许,他的先生会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宿泱眸光微凝,接着问:“你的那位老师……既然如此厉害,为何不进京来参与科举,你既然说不及你的老师万分之一,若是他来,大雍又能多一位能才。”
方知许笑了笑,摆手回话:“老师他说他不喜欢京都,他在南方待惯了,经不住北方的冷。”
宿泱那颗死掉的心好似活了过来,在此刻狂跳。
林怀玉是南方人,虽然在北方待了将近八年,可八年来一到冬日便畏惧那份刺骨的寒冷。
宿泱不禁问:“你的老师,他很怕冷?”
方知许点了点头:“南方的冷先生都禁不住,这北方的冷恐怕更难禁受了。”
宿泱不自觉道:“北方有炭盆,朕的宫中还有地龙,屋子里不会冷。”
方知许仍旧摇头道:“先生说了,他不喜欢京都,就不来了。”
宿泱却好似听到了弦外之音,语气一轻,试探着问:“他不喜欢京都,是他之前来过吗?”
方知许脸色红得神智都不太清醒了,摇着头仿佛下一秒就会昏睡过去:“这个……臣不知道,先生他没说……”
宿泱眸光一闪,在方知许睡过去之前,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你的先生,他叫什么名字?”
不知是不是近乡情怯,宿泱这会儿反倒有些紧张起来,他甚至想方知许别告诉他也好,他可以带着这份怀疑一直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