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泱这么多日来,头一次提起了唇角。
倒是王安照被宿泱这副表情吓得话都哆嗦了起来。
“然后……然后,哦,还有白见青白姑娘,白姑娘在臣子前面站出来,对林大人说,不要理臣子,说臣子脑子有病,林大人当时朝白姑娘轻轻笑了一下。”王安照一边讲一边编,他明确记得的就添油加醋说,他不记得的就全靠编,左右他是明白了,陛下根本不知道那天究竟有哪些细节,只是想折磨他而已。
宿泱却忽然打断了他:“白见青……对了,还有白见青。”
宿泱转头便朝德福吩咐:“召白见青入宫。”
德福:“是,陛下。”
王安照抬眸看向宿泱,对方又重新支颐着脑袋,衣服懒倦的模样,到和林怀玉有几分相似,他刚看了一眼,宿泱阴郁的眼眸便同他对上:“继续。”
王安照连忙收回了目光,低下头继续描述着那日的场景。
他错了,陛下一点儿也不像林大人。
白见青进宫便看见王安照跪在底下,嘴里念念有词,而大雍的天子正坐在书案前,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王安照说话,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安照在禀奏什么国家大事呢。
白见青在王安照旁边跪下,却和王安照之间足足隔了两个人的距离:“参见陛下。”
王安照的声音因为白见青的到来停下,宿泱抬眸看向白见青,打量着对方,又想起刚刚王安照说林怀玉对白见青露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