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玉垂了眼眸,不欲理会宿泱的话,但宿泱走到了那衣架子前,转过身来便上手褪了林怀玉身上本就宽松的衣袍。
林怀玉挣扎着扯住衣袖,望着宿泱眼眶发红:“你又要做什么?”
宿泱脸上的神色有些受伤:“朕替老师试试这身衣服。”
林怀玉冷着脸,手上用力想要将被扯了衣袍重新扯回来,可宿泱却没有松手的意思,与林怀玉对峙着。
林怀玉不禁道:“臣不想试,还请陛下放手。”
“放手?朕怎么可能放开老师的手呢?”宿泱的目光带着弄弄的侵略,“还是说,老师打算抗旨不遵?”
林怀玉对上宿泱的视线,直直道:“臣便是抗旨不遵,陛下要杀了臣吗?”
宿泱沉沉地看着林怀玉,最终还是他败下阵来。
可即便他移开了目光,不敢同林怀玉对视,也不敢真的杀了林怀玉,手里的力道却没有松,轻松将林怀玉身上的衣服褪下,他打量着林怀玉犹如羊脂白玉的腰身,亲手替他换上那件繁复的婚服,一边道:“老师穿这一身必定很好看。”
林怀玉见阻止不了,无力地垂下了手,只能任由宿泱替他穿戴起来,一边却道:“陛下的婚服,陛下自己为何不试?”
宿泱替他穿上了,才装作恍然的模样:“原来老师盯着朕的婚服看,不是因为想穿?朕还以为老师是羡慕呢。”
林怀玉低头看着宿泱替他绑好腰带,明明一副温情的画面,却因为宿泱得意的神情和话语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