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历和德福离开,宿泱看着林怀玉,不禁道:“朕就知道没什么事,你就是在吓唬朕,想让朕把你放出来,想让朕放你出宫,你总是有很多种手段想要离开朕,林怀玉,朕不会信的,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离开朕。”

他一边说着,似乎在说给林怀玉听,又似乎在说给自己听,一边又拿出治外伤的药膏,将林怀玉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轻轻将药涂抹在林怀玉的手腕上。

宿泱将林怀玉的两只手都涂上了药,又用纱布小心包好,重新塞回被子里。

做完这些,宿泱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床边沉沉地望着林怀玉,他看着林怀玉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的胸膛,半晌又道:“你吓到朕了,林怀玉,你得逞了,等你醒过来,朕要你知道后果。”

林怀玉再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了,他转头便看到宿泱趴在床沿,身上的朝服都未曾换下,眸光微顿。

可昨日的记忆又在提醒他,眼前这人有多可恶。

他动了动,发觉自己的掌心被宿泱牵着,迅速将手抽了回来,却也惊动了小憩的宿泱。

宿泱看着已经醒过来的林怀玉,对方眼底的淡漠和清明都在告诉他,林怀玉根本没事,不过是手上破了点皮,体弱吐了点血。

周历也说了,好好养养就行。

老师的身体一向如此。

“老师果真是足智多谋,朕险些忘了你有多少手段了,苦肉计唱得真是炉火纯青,又要让朕放你出宫吗?”宿泱看着林怀玉转过头连看他一眼都不想看的模样,心底又是一阵酸涩,不禁出言嘲讽。

林怀玉没有理会宿泱,眸光倒是瞥见了一旁衣架子上挂着的一身华丽婚服。

是男子的款式。

林怀玉眸光一顿,嗓音微哑:“陛下的婚服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