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让德福进来,随手关上了门,一步一步朝着林怀玉走近,衣袍顺着他的脚步一件一件落地。
等到他走到林怀玉身边,宿泱看到那微弱的皮肤和因为热气蒸腾染着红晕的脸颊,这才松了口气。
他刚刚怎么会觉得林怀玉死了呢?
这人只是病弱了一些,可林怀玉那样强大,心机谋算连先帝都为之忌惮,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轻易死呢?
他刚刚一定是疯了。
宿泱将心里的那一丝异样与慌乱甩开,步入了池子里,将林怀玉锁在了自己身前。
“林怀玉。”
林怀玉察觉到有人在叫他,那声音隔着水,听不真切,朦朦胧胧的,好似听错了。
可对方又唤了他两声,林怀玉这才悠悠醒来。
抬眸入眼是一片结实的胸膛,可带着重影对不上焦的眼睛是林怀玉还没有恢复的病体。
怎么这次还没好?
林怀玉不禁有些奇怪。
但他没来得及多想,宿泱见他醒来,便开口问:“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林怀玉声音懒倦:“陛下明知故问。”
宿泱轻笑了一声,方才沉郁的心情一扫而空,他又低声在林怀玉耳边问:“老师这么迫不及待地跑来洗澡,是自己清理了吗?”
林怀玉听见这话,羞愤地闭上了眼,眼前看东西仍旧是晕的,这会儿他倒是没什么力气再骂宿泱了。
宿泱一想到林怀玉早上起来发觉体内残留的东西的模样,笑着靠近他:“朕帮老师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