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泱笑了笑,似乎提起的不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而是一些本就该死的陌生人,甚至是仇敌。
而他和林怀玉撑着同一把伞,走在雪中,从始至终,他身边都站着林怀玉。
宿泱看着身边的人,低声道:“林相手眼通天,权倾朝野,如今连朕后宫都管的,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林怀玉缓缓看向宿泱,只见对方唇畔又挂上了那抹恶劣的笑,林怀玉想起宿泱对他说的做的,顺势道:“陛下所言极是,这后宫终究不是臣的久留之地,还是恳请陛下放臣出宫吧。”
宿泱低笑了起来,似乎猜到林怀玉会说这话,这种将林怀玉的所思所想猜透的感觉,令宿泱分外愉悦,他靠近林怀玉,将人揽进怀里,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的腰侧,阴恻恻道:“老师还是想要离开。”
林怀玉的腰太敏感,这一下就软了,只是他强撑着身子,却也无法远离林怀玉:“臣住在后宫,终究不妥。”
宿泱沉着脸,看向方才那些宫人打扫的地方,轻声道:“老师是听了那些人的话吗?朕把他们都杀了,日后也无人敢议论老师,老师别再提离开了,好吗?”
林怀玉按住了宿泱的手,摇头:“与旁人无关,他们说什么臣根本不会放在心上,臣出宫也只是为了做自己该做的事,倒是陛下,这些日子闹够了吗?如今也还清醒一些了。”
宿泱反手攥住林怀玉,不让对方从他身边离开:“老师以为朕是在玩闹?朕只想让老师留在朕的身边,可老师为什么总想着离开呢?”
林怀玉抬眸,清冷的眼眸仿佛掺着冬日的雪,美丽却寒冷:“宿泱,我是大雍的丞相,是你的老师,于情于理,不论是为国为民还是为你,我都不该在后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