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玉顿时抬头看向宿泱,听见宿泱继续道:“反正老师已经用身子跟朕换过一次了,想必不会介意第二次,毕竟老师已经有经验了,朕相信以老师的聪明才智,一遍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无需朕再教你。”

林怀玉捏着册子没有松手,只是保持着这个动作久了,本就不爽快的身子更不舒服,腿也有些受不住,轻轻打颤,他忍着道:“陛下非要如此么?”

宿泱神色冷然,非要逼林怀玉说上一句软话不可,冷硬道:“老师如今不过是朕的禁脔,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能够同朕交换的资本?”

他缓缓蹲下了身子,同林怀玉逼近:“老师除了用身子做筹码,还能有什么值得朕费心的呢?”

他伸手捏住林怀玉的下颌,扯了扯嘴角:“或者,老师就说一句,你更喜欢朕的文章,更喜欢……朕!”

林怀玉却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想同宿泱说话的模样:“你非要如此逼我吗?”

“是你在逼朕!”宿泱一把将林怀玉提了起来,掼在了书案上,那些礼部刚送过来的卷子顿时漫天飞了起来。

林怀玉后背一痛,没等他动作,身上的衣服又被宿泱扯开,如同未曾裁剪的布铺在书案上,聊胜于无一般给林怀玉垫着。

林怀玉有时候在想,宿泱给他穿这些不合身的衣服,大概就是为了方便一扯就掉吧。

只是他也没能想太多,宿泱将他翻了个身压在书案上,提起一旁搁着的笔,沾了墨水在林怀玉的后腰落下,冰凉的触感令林怀玉瑟缩了一下,那狼毫在他身上游走,写了一个字,笔锋苍劲有力,是林怀玉亲手教的。

林怀玉忍着耻辱,双手被宿泱制着,以强大的意志力没让自己因为后腰传来的痒意扭成一团。

他颤抖着眼睫:“宿泱!你怎么能……”

怎么能如此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