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林怀玉的耳畔顿时响起书页撕毁的声音,他顿时朝着宿泱望去,就见对方一把撕了手里的卷子,随意丢在了地上:“可塑之才?三甲之一?若是他连春闱都参加不了,还如何能够进这三甲呢?”
林怀玉眉头紧锁,不知道宿泱又发什么疯:“你又要做什么?”
宿泱低笑了两声:“朕不让他参加春闱。”
林怀玉看着地上被撕碎的卷子,又看了一眼宿泱阴郁的神色,觉得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道:“他什么也没做,为何不让他参加春闱?此人才华横溢,日后进了朝堂,若是品行端正,能力也强,陛下可以将他重用,揽在自己麾下。”
“朕不需要!”宿泱一手撑在林怀玉身后的椅子上,一手按在书案上,将林怀玉笼罩在自己身前,“朕的文章明明写得比他好,老师都不曾这样夸过朕,老师都没见过他,却将他从头到尾夸了一遍,老师就这么喜欢他?嗯?”
林怀玉轻轻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宿泱究竟在发什么疯,不由得失笑:“宿泱,你都是天子了,堂堂九五至尊,怎么同一个连官身都没有的举人攀比?”
宿泱却不依不饶:“那老师说,朕的文章比他好,你更喜欢朕写的文章,更喜欢朕!”
林怀玉闭口不言,一如昨夜宿泱也是这般强势地要他发誓,自己永远不会离开宿泱,一遍又一遍,恶劣地要挟他,否则就不让他释放。
林怀玉的嗓子纯粹是骂哑的。
宿泱知道林怀玉傲骨铮铮,却执着于将林怀玉那一身傲骨折断,他见林怀玉闭口不言,闷笑了一声,十分恶劣道:“好啊,既然老师不肯说,那朕就不让这人入朝堂来老师的眼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