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酒喂完,林怀玉的嘴刚被松开,他还没来得及喘息,下一秒宿泱又猛灌了一口酒,重新吻住了林怀玉。
接连喂了好几次,一壶酒都被灌进了林怀玉的肚子里,他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到胃都在烧,宫里的酒自然是极好的,却也分外得烈,强行灌入的酒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雪夜里,林怀玉确实不觉得冷了,可他觉得疼,骨头都在疼。
宿泱似乎想将他拆了,从中间开始,一点点拆开来。
第6章
大雪将宿泱的脚印尽数覆盖,他抱着林怀玉一路走回沁春宫,漫长的宫道走了很久,宿泱看着怀里失了力道又醉红了脸的林怀玉,只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夜里的宫道那样安静,好似这偌大的天地间,只有他和林怀玉两个人,他们只剩彼此,他们也确实只有彼此。
入了沁春宫,宿泱将林怀玉轻轻抱到床上,指腹捻了捻对方红肿的唇,大概是方才吻得太凶,林怀玉的唇添了浓重的血色,在那张清冷冷的脸上显得格外浓艳,犹如魅魔。
宿泱忍不住将那薄唇捻得更加红,下一秒却被林怀玉拍开:“你玩够了没有?”
宿泱笑了一声,眸光在林怀玉的唇上流连:“当然没有,老师怎么玩都玩不够啊。”
林怀玉唇上发麻,方才在御花园被按着灌酒本就不痛快,这会儿更是冷着脸骂道:“臣可没有教过陛下这些话,如此大逆不道,以后还是莫要再喊臣老师了。”
宿泱闻言,瞳孔骤缩,他瞬间攥住林怀玉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语气却格外危险:“老师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要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