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泱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老师自然有事要做,在这后宫里,老师既然作为朕的禁脔,自然该尽心伺候朕,取悦朕。”

屋子里的地龙明明烧得滚烫,可林怀玉却觉得自己身处在院外的风雪之中,冷得发颤:“宿泱!你口口声声喊我老师,嘴里却说的什么混账话?!”

宿泱却不以为然,端着玉碟夹着菜喂林怀玉:“老师,吃点东西。”

林怀玉抬手,一把拍开了宿泱的手,玉碟顿时被打翻在地,清脆的声音如琉璃碎地,宿泱看着空落落的手,没有说话。

林怀玉冷冷地看向宿泱:“陛下非要将臣软禁在宫中,究竟是为了什么?臣已经说过不会离开陛下,只要陛下放臣出宫,臣便当这几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我师徒,仍旧没有嫌隙。”

宿泱忽的抬眸,眼底是浓郁的墨,晕不开也散不去:“嫌隙?怎么?老师现在很讨厌朕吗?”

林怀玉移开了目光:“只是有些失望。”

他话都没说完,被宿泱掰着下颌重新望向对方,宿泱的气息强势又带着侵占,如同一把锋利的刀,要将他的血肉一寸寸刮下来:“失望?失望什么?老师是失望教了一个大逆不道罔顾人伦的学生吗?”

林怀玉吃痛,眉心拧在了一起,声音也冷了下来:“不然呢?难道你想说你是喜欢我不成?”

此话一出,屋子里顿时静默了一瞬,随即宿泱大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喜欢?这两个字太重了,朕不喜欢,只是林相都已经是朕的人了,朕自然不准你再娶别人,和别人上床,你只能是朕的,明白吗?”

林怀玉觉得宿泱不可理喻:“将自己的老师囚禁在后宫中当做……禁脔,宿泱,你未免太过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