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

然而宿泱空着的一只手贴上了林怀玉的脖颈,顺着那些痕迹一点点抚摸过去:“昨夜老师求朕快一些的时候,可想过如何还能和女子上床同房吗?”

胡说!一派胡言!他根本没有求那些事!

宿泱感觉到一路摸下去,林怀玉轻微的战栗,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笑道:“又或是朕赐给老师雨露君恩时,老师还想着如何成婚生子?”

林怀玉手被攥着,这会儿又很想抬起腿给宿泱一脚,然而他无奈地发现,自己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刚一动便传来一阵酸软,小腿好似灌了铅有千钧重。

林怀玉耳尖发烫,阻止宿泱继续说下去:“成亲生子,安身立命,若有一日臣能找到一位愿得一心之人,此生无憾,陛下来日若是立后成婚,臣亦会替陛下欢喜。”

“欢喜?”林怀玉话音未落,宿泱便沉声接过,仿佛要将这两个字嚼碎了揉烂了,“怎么?昨晚林相难道不欢喜吗?”

林怀玉皱起了眉头,眼底带着厌色:“陛下,松手!”

那抹厌色似乎刺痛了宿泱,宿泱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林怀玉一把拽了起来,抵在了桌案之上:“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朕!”

冰凉的触感贴在了林怀玉的脊背上,林怀玉吃痛,死死咬住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呼,他的双腿被宿泱架了起来,林怀玉顿时给了宿泱一巴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昨夜被下了药,今日这药还没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