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不上早朝便又睡了个回笼觉,屋外很冷,屋内地龙却烧得极旺。
没过多久,林怀玉再次醒过来,他听见门口有人在说话。
“看过了?他怎么样?”宿泱的声音带了点轻快的感觉,似乎心情不错。
周历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妥协道:“林大人没什么事,只是身子有些虚,下官开些补身子的药给他喝就是了。”
宿泱随意颔首,让周历回太医院,自己推门而入。
那光被宿泱从门口推了进来,却又被他尽数挡在身后,林怀玉看不到外面的天光,也看不清宿泱的神色。
门轻轻合上,光又被挡在了外面。
“老师醒了?”宿泱摘了珠帘朝冠,朝着床榻走来,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倦意与餍足。
林怀玉憋了一早上的气,这会儿身上恢复了些力气,但该疼该酸的地方仍旧又酸又疼,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老师?!”林怀玉撑着自己的身子坐了起来,轻轻一动便扯着身上各处的伤痕,气急地忍不住咳了两声。
宿泱毫不在意,他在床边坐了下来,看着林怀玉,目光带着欣赏:“朕当然知道,朕一直都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