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林怀玉话还没骂出口,宿泱重新吻住了他,将他压在草地里,任由风雪与寒意拍打在他的身上,冻僵的手被宿泱紧紧攥在掌心,直到他的反抗逐渐变弱,意识渐渐模糊。

夜,还漫长。

“咳咳咳咳!”

林怀玉被自己好一阵咳嗽咳醒,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觉得整个人好似从中间劈成了两半,巨大的疼痛与酸楚蔓延,浑身仍有烫意。

喉咙都在撕扯着,林怀玉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他颤着眼皮缓缓睁开,昨晚的回忆如潮水般涌向他。

他正要发怒,对上的却是太医院掌院的目光。

林怀玉扫了一圈,没有看到宿泱的身影。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早朝都快结束了,是他起晚了。

掌院周历收了把脉的垫子,语重心长道:“林相中了毒可知道?”

林怀玉压下怒火,丝毫不意外:“知道。”

周历这才面色稍霁,但眉间仍然化不开的结:“这毒已久,早已侵蚀五脏六腑,如今已在心脉,下官行医多年,对这毒无法下判断,更遑论根治,只能先用药吊一吊,但……”

林怀玉看着周历,面色苍白,带着非血色的红,平静道:“掌院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