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前来,顾陵川不得不收回视线,谁知身旁的梁玉娇轻笑出声,竟调侃起了自己兄长。
定国公世子爷虽不是那游戏花丛之人,却少年英武,也笼惑过不少贵女芳心,他自知韵竹有她的分寸,也知她既已明了朝堂局势,势必会与梁景成保持距离。但无奈梁景成如此几次三番的上门来寻。
顾陵川一时间忧心忡忡。
而章韵竹却没有顾陵川的想法,她一直在担心梁玉娇是否认出她来,于是下了车后她一直垂目而行。
梁玉娇望着哥哥身旁的章韵竹,忽然明白了姨母昨日对她的教诲。章韵竹既没有亦步亦趋地紧跟着哥哥,也没有与他刻意保持距离。就像方才下车时的举止,不显得过分亲近,却也不流露出生疏隔阂。恰如一杯水,少了不解渴,多了便全洒了,唯有拿捏得当,方能让人心生亲近。
原来如此。
于是她也有样学样,收起了对哥哥与章韵竹的调侃玩闹之心,而是端庄地同章韵竹见礼后,便与众人告别。
只是临别时,她还是不禁回头望了顾陵川一眼。
只见顾陵川似乎面有隐忧,难道果真如姨母所说,当他听到她不再追逐于他后,便不自知地失望了?
她心中欢快,强忍着上扬的嘴角,返回了马车。她决心要好好听姨母的话,耐心地放下诱饵,等着顾陵川心甘情愿地来到她的身边。
梁景成自是不知姨母与妹妹之间的约定。见亲妹如此知礼告辞,他心里莫名,这又是闹得哪出?不过,至少比以往那些拙劣的招数好用的多了,想起今日他还有要事在身,索性也趁此机会与顾陵川告辞,将章韵竹送回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