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皇上的这些决定,可以看出他对二皇子是很有父子之情的。”
他一面说着,一面拿着手指将顾陵川的一绺发丝绕着圈儿:“你看,像不像自家小孩与人争糖吃,小孩将糖抢了还把人打了,结果这个父亲,把孩子骂了一顿,为了补偿,给对方送礼,还当着人面打了孩子一顿,可那个糖却一直在他孩子手里。”
“只是可怜了那个姑娘。”章韵竹的一声叹息,叹在了他的心里,朝堂倾轧,争权夺利,女子也大多被人当成了权势斗争的工具,今夜看着同僚那一双双紧盯着轿子,对轿中之人浮想联翩的饥色,让他握紧了双拳。感受到顾陵川突然僵硬的臂膀,她想起刚才他说要送她回开原的话,她知道他在担心她。
“我不会像那个姑娘那样的,你放心。”
她将绕在她指头上的发丝松开,然后慢慢抚上他的面庞。
顾陵川的面容瘦削,雕刻感十足,尤其当他抿唇不笑且双眼凝视的时候,特别有种逼人的英气。
就像是此刻,他抓住了章韵竹在他下颌线游走的手,放至他的唇边亲吻,可他那炯炯的双眼却一直注视着她,一刻也没挪开过。
她又开始觉得脸上烧的厉害,于是又一次逃一般地将脸靠在他的颈侧。可是她忘了,她可是一直坐在他的怀中没有离开过。
她每动一下,都会让他努力的克制。
突然感受到他的周身一紧,人已腾空,她惊呼了一声后,发现他已将她放在了榻上。
“顾陵川,你要做什么?”
看他将她放下后,便将外衣脱去,露出纯白的中衣。
她才想起自己原就是睡不着从榻上起来的,也就是说她一直穿着中衣与他一起。
他不会是觉得自己在暗示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