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低首,应声:“是。”
说罢,他不再多言,只吩咐香墨:“去厨房备些甜粥,不要放红枣,多加些桂圆。”章韵竹微微一怔,多加桂圆的甜粥。是他也巧合地爱吃,还是他知道她喜欢吃?
顾陵川似乎明白她心中所想,眼底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缓缓说道:“要多谢你的表弟,不然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你还有什么爱吃的,只管告诉我,日后我让香墨她们备着。”章韵竹一听,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仿佛她除了喜欢吃就不喜欢别的了,正当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时,才发现,书房内哪还有香墨她们的身影,早已只剩他们二人。
这时,顾陵川随手拖过一张杌凳,坐于她身旁,双掌覆上她的手,将她微凉的指尖尽数包裹。
“还记得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样子吗?”
他柔声地问道。章韵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只是点头表示知道,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已昏迷不醒数月,形容枯槁。
顾陵川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继续说道:“我当时之所以昏迷不醒,坠马只是诱因,被人下毒才是根源。”章韵竹猛地睁大了眼,震惊得一时说不出话。
顾陵川并未意外她的反应,毕竟连几经风雨的祖母听闻此事时都不免惊慌,更何况是眼前的她。
他轻抚她的手,语气尽量放缓,不让她因接下来的话而感到害怕:“那场马赛是前太子操办的,原本上马的不是我,而是三皇子。”
“如今前太子薨逝,皇储之位空悬,朝堂局势未定。我之所以不告而别,是担心你会因我而受牵连。在形势明朗之前,我不能将你置于险境。”
有些事不能与她明说,尤其是那些涉及皇家私密以及朝堂之事。因此他略过了诸多细节,只挑最紧要的告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