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小姐,这是要去哪儿?眼下你的车夫怕是驾不了车了,或许在下可以派人送小姐一程?”
若说第一次见面时大雨滂沱,章韵竹一时搞不清对方身份。但这一次,即使章韵竹再不愿多想,也能猜出能在这天子脚下恣意策马,就算不是皇亲国戚也是位高权重之人。
她不想同这样有身份之人有过多往来,于是婉拒道:“多谢梁公子,此处离我要去的地方不远,我自行叫车便好。”
梁景成一听,笑道:“在下救了小姐两回,怎么小姐依然觉得在下不可信?”
此话一出,倒显得章韵竹无礼了,可是她并不愿意告知太多,于是打消了去商会的念头。
她客气地回道:“又要麻烦梁公子送小女子一程了。”
她请梁景成稍等片刻,方才一番颠簸,那封给邱御医的信已不在身上,她回到车内,一眼看到了那信掉落于车窗下方的地上。
再次收好信后,她才下了车。
这时,梁景成命人备好的马车已至,章韵竹也未再推迟,想着福生还在修言馆内。于是便将修言馆位置告知,打算先去那里再同福生一道回府。
一路上,梁景成策马与马车并行,却未曾找章韵竹搭话。直至到了目的地,他才当着刚下车的章韵竹的面,念了一声招牌:“清韵修言馆,听着分外雅致。请恕在下才疏学浅,这清韵修言馆是否与吟诗作对有关?”
直到问到了专业,章韵竹才终于打开了话匣子,她尽量用最简单易懂的语言,向梁景成介绍修言馆即是专门提供言语矫正及康复训练的地方。
梁景成听后,不觉拍手称妙道:“这么说,那些御医都束手无策的说不清话的毛病,你这里都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