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陵川抬手制止,只是放慢了脚步,问道:“奏表递出去了?”
孟青颔首:“递出去了,我亲自送到驿丞的手上,才去请的陈大夫。”
顾陵川默默在心里算了算时日,如今太子失了监理朝政一权,正是各派人手安插位置的好时机。如果那位运作得当,他应在秋末冬初便能奉召回京。
开原的事,他必须尽快处理干净,祖母年纪大了,心也比以前软了。
有些事,他来替她做吧。
心中一定,他便继续问道:“人排查的如何了?”
醒转的第一日,三房就似得到准信一般,急急赶来。如此迅速,令顾陵川生疑,加之罗氏一进门的哭天抢地,仿佛她的消息又不是那么精准。于是他下命让孟青将外院的人摸查了一遍。
孟青回禀道:“确如公子所料,三房果然安插了个眼线在外院——是名洒扫婆子。”
“今日出门时,那婆子正好在院外清扫,我特意在门房停留了一会儿,假意与门房闲聊,那婆子还挺眼尖,借着清理之名就进了来。”
当时顾孟青想着是否能顺带钓出三房的人,于是故意说漏了嘴:“公子归期不远矣!”
随后,便不动声色地留了个小厮,暗中盯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