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也加入劝阻的行列,道:“川儿,听你母亲的话,勿要思虑太过!余下的祖母知道怎么做。”
就这样探花郎顾陵川简简单单两句话,便转移了母亲与祖母的注意力,也一并给三房的叔叔与堂弟找了点事情做。
陈大夫暗中失笑,看来不用诊脉了,这小子已然恢复如常。
谁知陈大夫这一看戏正在兴头上的表情被顾陵川捕捉个正着,于是乎,探花郎问道:“陈大夫,您可是来看诊的?”
还是来看戏的?
这另外半句,他是用眼神问的。
这臭小子!
陈大夫借捋胡须的功夫把表情给收拾好,方走向了榻前,开始细细诊脉。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陈大夫双手抱拳向三房的主子们道喜:“恭喜诸位,贺喜诸位,终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早先老夫曾言,此处阻滞,正是探花郎未能苏醒之症结所在,然何时能解,尚未可知。但若一旦寻得并疏通,探花郎必能迅速醒转。且不日之前,淤血已除,若再稍作适当刺激,必可唤其复苏。果不其然,探花郎比预想中更早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