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顾陵泊醉得厉害,待他酒醒已是第二日晌午,我赶去的时候,正是他酒醒之际。东家为了息事宁人,已经在当晚把妹妹打了一顿,其他的就等着顾陵泊酒醒再发落。也是趁着这个时候,场头找引子递的信儿。顾陵泊一见是我,顿时就来了兴致。”
那日,衣衫半敞的顾陵泊一脸醉色地靠在卧枕之上,双眼迷离,酒色上头得很。
“真是瞌睡递上枕头了,你居然是那臭丫头的哥哥?!”
来的时候,引子是这么告诉他的:“小红惹的是顾家的贵人,场头做不了主,只能请了东家来。东家先命人打了她一顿,大家都知道小红是个好孩子,巡查没下狠手。只是东家和顾家这贵人关系不一般,咱们也没处使劲。场头的意思是,等见到顾家的贵人后,你多磕几个头,顺着贵人的意,让贵人面子里子都有了,若是能把小红先带走最好。”
可谁曾想,这顾家的贵人竟是最看不上他的顾陵泊。
程洛双膝跪地,听着顾陵泊问一句,他就立马老老实实地答一句,生怕答的不如顾陵泊的意让妹妹再受苦。
“昨日放榜,和九爷我说说,你可高中?”
“回九爷,小人学艺不精,并未中榜。”
顾陵泊一听,心里舒服不少,于是又问:“刘野呢?”
程洛心里发颤,他知道顾陵泊不想听到刘野过了乡试,但是他又不敢不作答:“他,他与小人不一样。”
“哟,你还真替你那契友着想呢?本来九爷我还不信学院里那些污污糟糟的闲言碎语,看来,的确有几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