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洛一听顾陵泊三个字,面上一惊,“你们?你们知道了些什么?”
“不能说已知晓全貌,但是也八九不离十了,我想知道你妹妹如今在谁的手上,赌坊还是顾陵泊?”
程洛凄凉一笑:“就算知道是谁又能如何?”
“你想拿你的功名换你妹妹的清白,可你妹妹却想用她的清白换你的前程,我说的对吗?”章韵竹的话透过刘野的传达,直击了程洛心中最脆弱的部分,他崩溃地跪在了地上,恳求道:“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
“做局害你们的人,有那么慈悲让你们一个换一个吗?”
“告诉我,顾陵泊到底要什么?你还想救你妹妹吗?!”
字字句句均戳中要害,程洛彻底落败。
他想避开人,于是提议三人共同前往他河西的住处。
一刻钟后,河西。
这是一间可勉强称之为屋子的房间,屋顶上铺着茅草,四面的土墙能清楚地看到有秸秆肆意地冒出头,整个住处除了一个由石头和木板搭建并用稻草和破布料铺就的榻,能供人一坐之外,再没有什么多余的家具。
程洛让章韵竹和刘野坐在了榻上,自己则坐在了边上的稻草垫,两边平时有块布帘拉着,显然这一榻一垫便是程洛与他妹妹日常坐卧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