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点头,“宫氏在‘司慎县’的分家五年会举办一次庆典,今年特意请了薛长老。听说,薛长老与分家的大小姐有旧。”
萧逸尘一头雾水,“这有什么问题吗?”
“五年前,便是这‘司慎县’的宫氏分家,发生了一次大事。死了一半的人。”
萧逸尘倒抽一口凉气,“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上一个长老名唤宫善行,正是‘司慎县’分家家主。他也死了,不然轮不到宫守拙当长老。宫守拙将此事死死地压了下来。但分家死伤惨重,那一年宫家进沧海宗的弟子跟着少了很多。江震岳干脆以此为借口,削减了宫氏以后的名额。”
萧逸尘明白了,“怪不得宫长老对宗主有很大意见。可是师尊,你说薛长老一直在闭关,她如何认识这位宫家大小姐?”
陆执:“薛白凤说她们书信往来已有五年,全因送信的仙鹤无意间闯入她洞府所在的山涧。”
真有这么巧?萧逸尘觉得怪怪的。
“师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执:“有一个说法,宫氏分家五年前之所以死了那么多人,是因坠入魔道、修炼邪术。”
萧逸尘睁大双眼,“莫非……”
陆执点头,“还记得为师跟你说过,会出现四个毁天灭地的大魔头么?你已经见过第一个,我怀疑,这第二个就在宫家。他们请薛白凤去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庆典,而是想让她收拾残局,抑或掩埋真相。”
萧逸尘迟疑道,“这件事需要告诉宗主吗?”
陆执:“师兄怀疑是宫氏有意夺舍若水师侄。逸尘,这一次你跟薛长老一起去,表面庆贺,实则求真。放心,除了你之外,还会有几个弟子,你们都是跟薛白凤一起去祝贺的。”
萧逸尘想到了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她护着闻人亦,是否代表她也是坏的?
可她不过是个孩子……
似乎是察觉到了萧逸尘在动摇,陆执厉声道:“逸尘,记住,不可心软!心软的后果便是失去一切,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