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观音一怔。
阮昭昭:“我爹说过,拳头就是硬道理。”
宁观音:“……”
阮昭昭收起地上还没吃完的糕点,“四师姐,我回去了,鸦鸦们不习惯在这里吃饭。”
宁观音确实感觉到了乌鸦们眼巴巴的视线,“好。”
阮昭昭招招手,树上的乌鸦便“哗”地跟在她身后。
远远看去,竟真有一呼百应的王者气势。
一树梨花簌簌落了宁观音满身。
“看来这绝情宗要冷清好一阵子了。”宁观音看向山下大殿,轻声低语,“师尊,我们四人都不在,只能让您多拂照两个孩子了。”
宫守拙当众审判江若水和萧逸尘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凌九霄未能到场,但有韩断云力挺两个小辈,略施小计,诱使宫家子弟说出实话,还江若水和萧逸尘清白。
最后江若水拉着萧逸尘离开,将众人的哗然留在身后。
“江师姐——”萧逸尘的脸红得仿佛煮熟的虾子。
他低头看那攥着自己手的柔荑。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的手很粗糙,是乡下人才有的?
糊涂了。师尊说他吃过了洗髓丹,从此之后脱胎换骨,哪还有厚厚的老茧和冻疮……
蓦地,江若水突然停住脚步。
她惊愕地看向旁边的房间。
萧逸尘记得这是师尊的屋子。
对了,方才他呼唤师尊,没有得到回应。
莫非师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