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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禾漫不经心道:“半年前,我在宫外被土匪掳走,羽仪卫戒备森严,若不是母亲蓄意调走羽仪卫,土匪也没有那么容易得逞吧。”

女人冷笑了声,“对,是我,你要报复我吗?大可拿把刀来捅死我。”

乌禾迈开沉重的腿,“可是你为何要在出宫前给我追踪蝶。”

殿内明明烧了银丝炭,脚还是冻得僵硬。

眼前的人不说话,乌禾继续道。

“数个月前,我擅自出宫,母亲撤走我安排的侍卫,拿走我的盘缠,为何又给我留有口粮,破坏车轮,为何又不撤走我马车里的软垫。”

她步步走近她,像从前离她这般近。

“母亲,至少从前的十二年,您是爱我的,我相信您不会突然就这么恨我,火突然灭了也还有余温,您对我,就没有一点爱了吗?”

乌禾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像一只狗,乞求丢弃她的主人还爱她。

她不知道自己反复找出疑点是在求证她还爱着她,还是在自欺欺人。

想问问她,从她嘴里亲口得到答案。

女人缓缓转头,苍白的脸毫无血色,泛红的眼眶显得突兀,眼底有憎恨,有愤怒,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情。

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得凄惨,像个疯子,到最后静下来,嗓音沙哑似只山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