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打开,马缓缓踏进,乌禾翻身下马,楚乌涯从城墙上跌跌撞撞跑下来,摔倒在乌禾身前,索性跪着,抱着她的腿哭。
“阿姐,我好想你。”
乌禾抚上他的头顶,望着他长长拖地的玄色麒麟袍,“方才在城墙上远远看你的时候,还觉得你稳重了不少,怎么现在又变回原样了。”
楚乌涯抬起头,“阿姐,你取笑我。”
乌禾一笑,“这南诏王的衣裳穿在你身上,还真的有些不适应。”
耳畔传来脚步声,乌禾抬头,看向熟悉又如此陌生的女人。
她皱着眉,轻启唇,神情严肃略带愤怒问:“我不是叫你离开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乌禾扬唇,“我来讨要我的嫁妆。”
“你就为了这要回来!”
女人握紧拳头,有些失态。
乌禾道:“母后莫要再与我争吵,若到了黄昏我还未出去,南诏便真的亡了。”
曦和宫,殿内布置依旧,与走时别无差异,除了花,换上了冬日时开的花。
恍惚间,好似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
粉红娇嫩的仙客来摆在铜镜前,衬着铜镜里的人,烛火通明,罗帐飘曳,四个侍女站着跪着在小公主身旁,为她梳妆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