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
萧怀景一笑:“可公主,好像已经不喜欢在下了吧。”
乌禾道:“我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你,或许是喜欢变了味,变成了一种为达目的的执念,或许是在囹圄山,又或许是在施浪城,或许更久。”
萧怀景点头,纵然他上脏兮兮的,但恍惚中,乌禾仿佛看到了从前清风明月,玉树临风的萧公子,他笑意温和,眉眼弯起。
“公主现在喜欢的人,是檀玉吗?”
炭啪嗒掉在地上,卷着跳跃的火焰,火光浓烈地扑闪在乌禾的脸颊。
乌禾的手一点点蜷紧,她张了张唇。
“我不知道。”
出了地牢,外面的云兜着积压的雪,坠得更沉,恍若天都要塌下来。
回到屋子,琥珀递上来一封信,疑惑道:“外面有个小厮,说叫我把这封信递给姑娘。”
“给我的?”
乌禾接过信,拆开来看,上面的字迹,她再熟悉不过,心猛然一跳,眼泪啪嗒掉下来,砸在信上末尾平安二字,笔墨渲染开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