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区区刺绣,她如此聪慧,绣个护膝罢了,难不倒她,她这双巧手定能在檀玉的护膝上绣出幅百鸟朝凤来。
“啊,好痛。”
乌禾望着巧手上的血珠子,再瞥了眼绣架上鸡似的凤凰。
琥珀在旁笑,“姑娘,你这哪是凤凰,分明是鸡。”
乌禾放下针,“我不干了。”
琥珀又哀求,“哎呀姑娘,您别气馁啊,我觉得您绣得也挺栩栩如生的。”
乌禾望着栩栩如生的鸡,承认自己在刺绣方面上确实欠佳,她叹了口气,“可是实在没法把这只鸡变成凤凰,这送过去,多丢人。”
琉璃安慰:“没事的姑娘,我们可以把鸡改成鸳鸯,把百鸟朝凤改成鸳鸯戏水,如何?”
琥珀拍掌道:“好啊,鸳鸯还能一表姑娘对主上的爱意,主上一定会非常喜欢的。”
乌禾犟嘴:“我对他才没有爱意。”
琥珀道:“诶呀,不管有没有爱意,姑娘先绣着,哄主上开心,救我小命为先。”
除夕夜前的黄昏,檀玉还在忙于囹圄山的公务。
仲无明大摇大摆走进来,檀玉余光漫不经心瞥了眼,继续忙手下的事。
仲无明见他没正眼瞧自己,啧了一声,“你倒是抬起头好好看我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