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处久了,也是会吵架的,更何况她从前就跟檀玉水火不容。
不过都是乌禾单方面吵架。
小公主性子娇纵,有一日跟檀玉吵架,抱着试探的心,跑到囹圄山离檀玉最远的地。
想看看他的心会不会痛。
蛊虫会不会反噬。
后来跟村民的小孩跳皮筋玩得忘时,一直到黄昏,挥挥手臂与小孩告别,一转头便看见张阴郁的脸。
少年静静伫立在血霞下,面色苍白,额头青筋暴起,手指捏紧微微颤抖,嘴角却翘起朝她浅笑。
“阿禾,我们可以回家了。”
笑得诡异恐怖。
乌禾心一颤,暗叹自己玩脱了。
那夜檀玉把她捉回来,抵在床上,一改往日的温柔,打桩机似的折腾,更变着花样磨人,浪潮翻涌,几欲眼一白抽搐,昏厥过去。
她虚脱地捶打着檀玉的胸脯,“檀玉,我讨厌你。”
他吻着她的肩膀,“阿禾,我爱你。”
夜色翻起一抹鱼肚白时,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从那日起,乌禾发现檀玉喜欢玩起花样。
冬日的暖阳照在木案上,长木匣子里装着一串银铃,细小精密的铁链拴着五颗繁花精雕的铃铛,抬起时,铃铛振响,清脆悠扬。
檀玉修长清瘦的手指握住,长长垂下摇曳。
他望着少女氤氲的双眸,捧住她红晕的脸颊,清润的眸微微一弯,笑着道。